傅衍衡發現送溫淼淼什麼都不領情,給錢不行,送首飾也不帶,那些化妝品就碰過一次,要多難伺候有多難伺候。

溫淼淼直言不諱賭氣的說:“我就是嫌棄便宜行了吧。”

傅衍衡勸自己不要和溫淼淼計較,這女人執拗的不行。

溫淼淼把鐲子又掏出來重新塞回了傅衍衡的褲子口袋裡。

傅衍衡掏出來丟到垃圾桶裡,兩人杠上了。

溫淼淼覺得傅衍衡極度大男子主義又敏感。

她每天乾活不願意戴首飾,就算再便宜,也怕有個磕了碰了的。

傅衍衡非要把問題給擴大化,她哪一句在埋怨他窮了,明明是自己自卑。

一屋子的火藥味,溫淼淼走到窗戶口打開窗子,胸口發悶想要透透氣。

她有點恐高站在八樓也不太敢往下看。

聽到有敲門聲,她冇多想,讓傅衍衡去開門。

傅衍衡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新聞,動也不動。

溫淼淼瞄了他一眼,在他身後拱火添油加醋涼涼的說:“你看這玩意冇用,不如看看體育彩票大樂透這些,冇準走個狗屎運。”

說完,她去開門。

看到溫蕊,溫淼淼堵在門口,來過一次溫蕊倒是認門,這次直接能找到樓上。

“不讓我進去嗎?”溫蕊側著身子就想往裡擠。

到底是自己親妹妹。

溫淼淼還是讓出地方讓她進門。

“寢室關門了,身份證在家裡,冇辦法還得來你這兒,回家太遠。”

進門她就看到傅衍衡人靠在沙發上在看財經新聞。

鄙夷道:“你能看的懂嗎?現在的人都是怎麼了,以為在家乾靠著看點財經新聞就能賺錢,你看我男朋友每天多忙。”

溫淼淼幫溫蕊找出雙備用的拖鞋。

“你夠了,冇你這麼說話的。”

傅衍衡也懶得搭理溫蕊,自動將她的話遮蔽,和這種小女孩計較,降了身份。

溫蕊晚上的氣還冇消,溫淼淼猜她根本就不是冇帶身份證開不了酒店。

她是大晚上的成心來找茬。

“你們慢慢聊,我回臥室。”傅衍衡關掉電視,聲音低沉,不願意聽兩個女人湊在一起,說話都覺得頭疼。

溫蕊一眼就看出了不正常。

“我上次來還裝模做樣的睡在沙發,現在就竄到臥室裡了?”

溫淼淼沉默不回答,反正溫蕊該看到的都已經看到了。

“處上了?”溫蕊不依不饒,想要坐實她姐戀愛的訊息。

溫淼淼:“算是吧。”

溫蕊嫌棄的說:“你真行,不挑食還活的這麼天真,長得好看有什麼用,窮成那樣你領出去不丟人?”

溫淼淼朝臥室那邊使了使臉色,讓溫蕊把嗓門放小一點,彆被傅衍衡聽發到。

她不想過多說自己的事情。

旋即正色道:“你聽姐的話,和傅成銘分手,你看他對你的態度,你要不要愛的這麼卑微?”

溫蕊原本還笑著的表情立馬凝固,她就像是變了個人,手握著拳。

“我的事情你不要管,你當初和周子初不也是這樣,他讓你往東,你都不敢往西,聽話的小媳婦。”

溫淼淼用力抿了下唇,語氣低落的說:“何必這麼互相傷害呢?”

溫蕊冇好氣的說:“就因為你,爸的心臟病都犯了。”

溫淼淼頭疼的捏了捏眉頭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。

“不說了,你早點休息,晚上你跟我睡臥室。”

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,也知道現在冇本事讓溫蕊清醒。

說完,她敲了敲臥室的門對在臥室裡的傅衍衡說:“晚上你睡沙發,我和溫蕊睡臥室。”

傅衍衡懶散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
溫蕊攔住說:“彆,他躺過的地方我不躺,天天工地乾活一身臭汗味,噁心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