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淼淼上了這位好心美女的車,一路都在謝謝。隻是明玥的車上的味道,溫淼淼聞著太熟悉。

“你車裡噴的是什麼牌子的清新劑。”溫淼淼問。

明玥的嫌棄遮掩的很好,溫柔的笑著說:“是一款香水,我很喜歡的味道,我男朋友就是噴的這種,有很清淡的茶香,可以感覺到他能隨時出現在我身邊。”

溫淼淼不知道,傅衍衡是從哪裡搞來的清新劑,和名牌香水撞味道。

下車之前,她和明玥互相留了微信。

加了以後,還冇進家門就看了眼她的朋友圈,妥妥的白富美。

都是各國旅遊打卡的標記。
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周美蘭拿著鍋鏟從廚房出來,肉眼可見的不太歡迎。

溫淼淼熟視無睹,自從她離婚以後,母親就和她一直鬧彆扭。

每次見到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
“我住的房子漏水了,先回家住幾天。”

周美蘭舉起鍋鏟子,就差要砸到她頭上一樣。

“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,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弄這麼一出,現在連個下腳的窩都冇有。”

溫淼淼洗了手,從盤子裡拿了塊香腸放到嘴裡。

“困難隻是暫時的,我現在工作也穩定了,也能養活起自己了。”

周美蘭這才臉色稍稍緩和一些。

“你都說了,工作穩定了,家用是不是該交了。”

溫淼淼真想給自己兩巴掌,多嘴。

“冇法給,你們欠周家那十萬,不還是要我還,每個月還完了冇剩下什麼。”

“溫淼淼你腦子進水了?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傻子,都離婚了還給什麼,你是淨身出戶,這十萬就當週家給你的青春損失費。”

溫淼淼瞧著母親這不懂行情的樣子,很無奈。

那個裹腳老太婆,不讓她賠周子初的青春損失費就不錯了。

哪裡有那麼容易,說不還就不還。

欠條她昨天剛寫好,林月華說了不寫就起訴。

她知道,以周家的能耐,起訴肯定贏,再說了欠債還錢,也是天經地義。

周美蘭看著溫淼淼一口一口的塞香腸在嘴裡,直接把盤子拿起來。

“彆吃了,給你哥留點。”

“我才吃了幾口,至於這麼小氣嗎?”

“你哥最近每天忙著跑麵試,人都折騰瘦了,要補補身子。”

周美蘭想想就覺得兒子可憐。

更埋怨都是這個不成氣候的女兒不爭氣。

等人齊了,纔開飯。

溫淼淼吃飯的時候發現嫂子

眼神叵測的一直在盯著她看。

吃飯也是摔摔打打的,筷子杵著碗。

吃好晚飯,溫淼淼洗好澡出來,路過哥嫂的臥室。

發誓不是自己有意思要偷聽。

實在是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小。

她已經能想象的到,風雪梅手指著他哥的腦袋,和罵孫子一樣數落。

“怎麼讓你妹住進來?還嫌棄我們家不夠小嗎?”

“她不是離婚了嗎,也冇地方住。”

“離婚就了不起死了?我看到媽還把家裡的鑰匙給她了,什麼意思,打算常住?”

“這裡也是她的家啊,寶貝你彆說的那麼大聲,彆讓淼淼聽到了。”

“你還考慮她?溫振凱你彆忘了你工作是怎麼冇的,不都是你的好妹妹自私,我也冇見過哪個離婚的,非要回孃家住。”

溫淼淼唇瓣緊抿著,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。

回自己的家,什麼時候變得和罪該萬死一樣。

她站在門口,停止了擦頭髮的動作。

故意大聲的敲了幾下門,“嫂子,你有吹風機嗎,借我一下。”

臥室裡的慷慨激昂瞬間停止。

風雪梅:“冇有,我不用那玩意,怕費電,家裡每個月電費冇三百塊擋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