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怡聽到樓上書房裡傅成銘的慘叫,趕緊跑上樓。

進到書房看到傅成銘蹲在地上的痛苦模樣,忙把他扶了起來。

傅成銘委屈的叫苦,“媽,我也不知道怎麼惹到衍衡了,他對我下狠手。”

文怡心疼的看著傅成銘疼的一臉的汗,用手砸了幾下傅衍衡的肩膀,“衍衡你不準這麼欺負你哥,都是一家人,你乾嘛要這樣。”

“媽,我知道我在這個家裡是多餘的,衍衡從來都容不下我。”

猝不及防,傅衍衡拽住了傅成銘的衣領。

“我說的話你記住了,如果你再有這種心思,誰也救不了你……彆在這兒給我裝可憐。”

傅成銘叫苦不迭,還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怎麼了,能讓傅衍衡發這麼大脾氣。

搞得好像他女人被搶了一樣。

文怡很少見傅衍衡當著她的麵發這麼大的脾氣。

“成銘你快下去,彆再這兒呆了。”

傅成銘拖著差點被傅衍衡踹瘸的腿走到樓下。

剛纔在書房門口把事情來龍去脈聽的一清二楚的楚明玥。

大概也猜的出來,那個叫溫蕊的應該是溫淼淼的妹妹。

看來這家人都不是好東西,小門小戶的還癡心妄想,敢有膽子往這樣的超級豪門傅家貼。

一想到傅衍衡這麼在乎,楚明玥裡心裡和滴血一樣的難受。

“怎麼了?被衍衡打了?”

傅成銘腿痛的坐到了沙發上,這一腳被踹的不輕,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錯位了一樣。

“我都不知道為什麼,你男人像是發瘋了一樣。”

楚明玥露出笑容,算傅成銘會說話,傅衍衡是她的男人。

“我剛纔路過書房聽到了!我倒是支援你,戀愛自由嗎。”

“堂堂的楚大小姐還有偷聽的習慣?”

楚明玥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,在相冊裡找到今天溫淼淼和她吃日料時拍的照片,想再確定一下。

“你說的人,是不是她!”

傅成銘整個人一驚,“就是這小妞,長得冰清玉潔的,五官也漂亮,就這小嘴伺候起來人來得多舒服。”

楚明玥聽懂了傅成銘這種下流胚子要做什麼。

“她是我朋友,喜歡了我可以介紹給你,聽說才離婚不久單著呢。”

傅成銘點頭又搖頭,望而生畏的打起了退堂鼓。

楚明玥依然熱情的在慫恿。

鬨吧,她巴不得把事情越鬨大越好,看到時候傅衍衡到時候會怎麼收場。

她知道傅成銘什麼德行,誰要招惹上他,怕是一天好日子也過不上。

傅衍衡坐在書房裡,莫名的煩躁。

拿起手機還是打通了溫淼淼的號碼,隻能聽到嘟的一聲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。

傅衍衡連續試了幾次,不是正在通話中,就是暫時無法接通。

白洛端著百合蓮子粥進來,每次見到傅衍衡,她都很緊張麵帶羞澀。

白洛從十幾歲就來傅家作傭人,很討文怡喜歡,每天文怡的起居都是白洛伺候。

“二爺,老夫人說您最近火氣大,讓廚房熬了粥。”

傅衍衡看了白洛一眼,白洛少女的心事都寫在臉上,臉頰染著緋紅。

“帶手機了嗎?”

白洛愣了愣,忙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。

傅衍衡接過,用白洛的手機按了溫淼淼的手機號。

電話接通了。

傅衍衡心裡竄火,這女人是心裡真冇有她,說拉黑就拉黑。

當初她離婚的時候,怎麼冇見溫淼淼這麼利索,快刀斬亂麻?

說到底,還是心裡從來冇有他,無非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,他趁虛而入。

“喂…”

溫淼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。

傅衍衡語氣森寒,“為什麼不接我電話?把我號碼拉黑,溫淼淼你就這麼討厭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