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背疼,你不牽著我,我怕摔了。”

溫淼淼不為所動,“我手疼,牽不了,你冇把問題想清楚之前,這些親密舉動一切暫停。”

傅衍衡也冇和溫淼淼說謊,他確實後背,很痛…從下午開始人就一直不太舒服。

他在前麵走著,溫淼淼跟在後麵,皺眉盯著傅衍衡走路的姿勢,速度要比之前步履生風慢的多,高大的身軀也有些晃悠。

她心裡勸自己彆去賤嗖嗖的噓寒問暖的,行動上卻很誠實,追著傅衍衡快走了幾步,擋在他麵前。

“你真疼?你要是特彆難受,我就帶你去急診,你也真是的,不舒服還出來亂晃悠。”

她嘴上數落心裡不安的抬起傅衍衡的胳膊,把胳膊架在她的肩膀上,當起了他的人肉柺杖。

“冇事,回去休息一會就好了。”背上越來越折磨人的痛感又一次侵襲,傅衍衡真的和他說的一樣,有些站不穩。

傅衍衡幾乎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溫淼淼的身上,她還是把人帶到了急診。

在等候區的長椅上,傅衍衡手抱著肩靠在椅背上半瞌著深眸,冷峻的臉上遠遠就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。

溫淼淼低著頭一直在擺弄著手機,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,我的天…

百度上說,突然後背痛也可能是心梗的前兆,傅衍衡還年輕,好日子還冇過到,就突然嘎嘣一下,伸腿走了,她該怎麼辦。

溫淼淼緊張的攥緊傅衍衡的胳膊,傅衍衡警惕的睜開深眸,瞳孔裡印出溫淼淼那張愁的都快要滴出水的小臉。

“你心臟有冇有不舒服?我這可不是關心你啊,隨口問的,你彆多想。”

傅衍衡手捂著胸口,很認真的回答,“你這麼一說,好像是有點,如果我有什麼不測,你也彆傷心。”

溫淼淼嚥了咽口水吞嚥著緊張的情緒,看到傅衍衡的名字出現在螢幕上,立馬站起來。

“我陪你一起進去。”

女醫生詢問了幾句,就讓傅衍衡將衣服脫掉。

傅衍衡很自然的解開了襯衫釦子,將襯衫脫下遞給了溫淼淼。

溫淼淼清晰可見,女醫生看到患者脫了衣服以後結實精壯的肌肉線條露出,臉頰倏然緋紅如滴血。

“冇什麼問題,可能是脊椎不好牽連的,回去注意好好休息就行了,劇烈的運動不要做,如果兩天還冇緩解,就來醫院。”

溫淼淼不太放心的追問,“真的冇問題嗎?不用做個全身檢查?”

女醫生不耐煩的冷了一眼,“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?你要是質疑我的專業水平,就不要來醫院,自己在家看病去好了。”

傅衍衡將襯衫的最後一顆釦子繫好,冷下臉,“問一句又不會死,什麼態度。”

女醫生再冇敢發一句牢騷,眼前的男患者氣勢壓人,眼神冰冷的讓人發冷。

這兩天傅衍衡和溫淼淼都是分房睡,傅衍衡回來就躺在沙發上,頭枕著胳膊長腿交疊。

“就不怕我晚上突然嚥氣了?得有人守著在我身邊才行,要不我就搬進去住吧。”

溫淼淼站在臥室門口,還是放人進去了,傅衍衡抱著被子進到臥室。

“我妹妹要結婚了。”溫淼淼將床頭的檯燈擰滅,室內一片漆黑。

傅衍衡側身高大滾燙的身軀將溫淼淼冰涼的身子攬在懷裡,“羨慕嗎?你妹妹嫁入豪門了。”

“羨慕?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羨慕了,我隻是擔心她會受委屈,溫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心地善良,我真怕傅成銘那個人渣欺負她,豪門水深,她怎麼應付。”

傅衍衡喉嚨裡發出一聲冷哼,不得不說,溫淼淼看人的眼光真差,不過也能理解,怎麼說也是她親妹妹,肯定自帶濾鏡。

溫淼淼的擔心倒也冇錯,溫蕊嫁進了傅家,傅衍衡隻能說是她噩夢的開端,傅成銘這種爛泥,彆指著用孩子就能拴住他。

“不過傅成銘給我奶奶拿了一百萬的醫藥費,真冇想到他能雪中送炭,這些錢能解決太多問題。”

傅衍衡濃眉微蹙,傅成銘倒是會邀功,他也不想跟溫淼淼去說錢是誰拿的,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。

“所以你感激他?”

“一百萬怎麼說也不是小數目,我這輩子怕是都賺不到一百萬,但是你真想讓我感恩戴德的鞠躬感謝,我也做不出來。”

溫淼淼惆悵,現在也不是有骨氣的時候,隻能昧著心接受,以後慢慢把錢還給傅成銘,就是不知道這些錢要還多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