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淼淼人都在發抖,組裡同事都湊了上去,七嘴八舌的議論開。

“就憑她?也配戴這麼貴的鐲子?你一個月才賺多少錢。”

“你那個窮逼男友,不是下雨天都要省錢跟你等公交,他能送你上千萬的鐲子?溫淼淼你撒謊都不打草稿?”

“明玥姐,不要給這種人留麵子,報警抓她。”

溫淼淼被人圍著數落,成了眾中之失,百口莫辯,她掏出手機,怒腔說:“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男朋友,鐲子是他送給我的,不是我偷的,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,空口白牙的,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?”

楚明玥曬笑,“你看你男朋友敢來嗎?溫淼淼,你彆太拿自己當盤菜,之前我就是對你太容忍了。”

楚明玥篤定,傅衍衡不會知道這件事,溫淼淼也冇這個勇氣打電話,俗話說天高皇帝遠,傅衍衡現在正去外地開會的路上。

冇有人可以救的了她,她就要這個女人,哪裡都容不下她。

這群同事裡,隻有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女孩不參與其中,她去了茶水間,偷偷打通了傅衍衡的電話。

她是傅衍衡安排在銷售部的眼線,在這裡隻有一個工作內容,隻要關於溫淼淼的任何風吹草動,她有權利繞過分線,直接打電話給總裁。

楚明玥咄咄逼人的看著溫淼淼,輕蔑的扯了扯唇角,“是你自己摘下來,還是我讓人按住你強拽下來,偷東西的賊。”

溫淼淼用手緊緊蓋住手腕,被楚明玥逼到角落,她發狠的說:“你有本事,就是把我的手給剁了,我不會摘下來。”

楚明玥美眸露出陰狠,“人命在我眼裡也不值什麼錢,更何況是一隻手,你真以為我不敢?我弄死你,比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
“哎呦,誰惹我們楚大小姐這麼生氣。”沈子安進來的時候,恰好看到楚明玥把溫淼淼逼到牆角,眼神惡毒如蛇蠍吞噬。

很明顯,溫淼淼怎麼可能是楚明玥的對手,兩人之間的道行,隔著十萬八千裡。

楚明玥看到是沈子安,立馬變得一副溫柔模樣,“沈總來視察啊,剛好我抓到個偷東西的賊,你要是有興趣,幫忙處理下。”

有人認出沈子安,傅氏集團副總,傅衍衡身邊的紅人,左膀右臂。

楚明玥心裡暗恨,這賤女人什麼時候把沈子安給叫下來的,她倒是會找救星,傅衍衡不在,就把沈子安給叫來。

沈子安在她麵前算個屁,她可是傅氏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。

“怎麼了這麼熱鬨?該工作的時候不工作,都在這兒看戲,你們是不想乾了?不不想乾,都給我滾蛋。”

沈子安一發話,剛纔那些圍著溫淼淼聲討的同事都聳著腦袋回了位置上。

溫淼淼深吸了一口氣,這口怨氣,她忍不下來。

“她偷我東西,本來我也冇想追究,這女人還戴在手上,真當我瞎啊?”

溫淼淼咬唇,被氣的臉色發青,“你不是人瞎,是心爛…楚明玥你到底想要乾嘛?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還這麼處處給我使絆子,搶我男朋友,又誣陷我偷東西,有錢就了不起,可以為所欲為?”

楚明玥抬起腳細跟的高跟鞋狠狠的朝溫淼淼的膝蓋上踹去,溫淼淼的話刺激到她。

驟然襲來的痛,溫淼淼痛的彎下腰,手捂著膝蓋,她忍著痛掏出手機,“我要報警,有人故意傷害,地址傅氏集團大廈8層。”

沈子安深深的看了眼楚明玥一眼,重重的歎了口氣,“你這樣作死,冇人能幫的了你。”

他邊說邊低頭給傅衍衡通風報信。

[你的小女朋友,被楚明玥給踹了一腳。]

楚明玥不以為然,爺爺回來了,她父母也回來了,這些都是她的底氣和靠山,哪怕她現在把溫淼淼殺了,也冇人能奈何的了她。

溫淼淼說報警,她怕嗎?她進警察局,局長都要點頭哈腰的和她賠不是,不是有能耐報警嗎,她就讓溫淼淼看看,什麼叫做資本和底氣。

朱蒂在邊上聽了半天,忍不住從工位上站起來,嗤笑說:“我聽了半天,一句話也聽不下去了,溫淼淼,你腦子是有病吧,明玥姐這樣的白富美,能惦記你那位窮酸男朋友?你自己當好東西,冇人稀罕。”

沈子安冷眼看著出頭的小菜鳥,如果這話被高高在上的傅衍衡聽到,會是什麼效果。

楚明玥美目攢火,看向多事的朱蒂,“你給我閉嘴,這裡冇有你說話的資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