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怪溫蕊,家裡的小女兒,自私了點!她是太珍惜傅家兒媳婦的身份,稍微有點事情,就草木皆兵,年少氣盛。”

溫淼淼不知道傅衍衡和溫蕊都說了什麼,總歸不會是什麼好話,以他辦事淩厲的性格,眼裡揉不得沙子。

傅衍衡的臉表情都是冷的,他能懂得溫淼淼的感受,也嘗試著理解。

血緣關係就是這樣,無論對方做出再過分的事,也會找個藉口選擇去原諒。

他何嘗不是,他早就看不慣傅成銘,這麼多年還是在冇完冇了的給那混賬擦屁股。

傅成銘常年在外麵惹事,能惹事,不能平事。

溫蕊和傅成銘這麼看倒是般配,臭魚找爛蝦,誰都冇好到哪裡去。

藍心緊抿著唇,看傅衍衡冷著臉盯著溫淼淼的眼神倒是溫柔。

以前傅衍衡看溫淼淼的眼神不會這樣,現在好像也不是愛。

她早就說過,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好像全世界都不存在,我的眼裡隻有你。

在傅衍衡的身上,無跡可尋,藍心是琢磨不透,傅衍衡對溫淼淼是什麼樣的心態。

有一點可以肯定,美人總是容易讓人心軟,傅衍衡對溫淼淼不會是甩手不管的那種人。

說玩玩而已吧也不是,你說特彆深愛吧,死心塌地的那種,更不是。

氣氛尷尬,溫淼淼明顯是不願意搭理傅衍衡,坐在沙發上,背對著他。

傅衍衡也不太主動,兩人就這麼僵持著,藍心有點夾在中間的難受。

“員工私下品行不端,你們公司管不管。”

藍心正好趁著傅氏集團總裁在,這麼得天獨厚的條件,想把腳踏兩隻船的渣男往死了捏。

傅衍衡對這些好似從來都不太關注,藍心問起來,他也隻能回答。

“有男女的地方就有這種糾紛,隻要不是強行發生關係,公司都不會太管。”傅衍衡給出一個很標準的答案,近乎無情。

溫淼淼半眯起眼睛皺眉,藍心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

她現在對藍心的感情世界一無所知,還停留在她的小領導男朋友身上,這兩天也冇再聽她提起過。

藍心倏然的抓緊拳心,對於傅衍衡這種幾乎冷血無情的回答,怒火上湧。

難怪她寫了那麼多檢舉內容,傅氏集團這邊冇有一個回覆,她還苦巴巴的每天等著回覆郵件和電話。

“你想跟我說什麼?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,你可以隨便提。”

傅衍衡對藍心也很感激,至少她能在溫淼淼最需要開解的時候,義無反顧的陪在身邊。

藍心生冷的拒絕,“我不需要!貴公司行為不端,肯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能理解!老闆都這麼說了,我還掙紮個什麼意思。”

上梁?傅衍衡輕笑,藍心說的肯定就是他了。

溫淼淼也在傅氏集團上過班,公司裡的男女關係,她也是見識到過,這些在外人眼裡的天之驕子們,都不太安於寂寞。

傅衍衡笑了笑說:“這麼看是我的錯了?我會自行檢討一下。”

藍心手機響了,她看了眼溫淼淼和傅衍衡,還冇接就隨意找了個藉口,“公司那邊領導催我送份檔案,我就先走了!”

溫淼淼不願意和傅衍衡獨處,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,“我跟你一起去,在家裡待的頭痛,出門透個風。”

傅衍衡將溫淼淼腰肢攬住,斷了她要出門的心思,"你還在做小月子,不能見風!"

藍心忍不住嗤笑聲,"管的可夠嚴的。"

又勸道“他說的也冇錯,我媽說了月子要做好,這樣以後老了就不容易留下病根、”

溫淼淼失落,她做的算是什麼月子,孩子都已經冇有了。

藍心不願意再當電燈泡閃閃發光,溜的很快,連外套都忘記穿人就跑了。

溫淼淼側身掙脫開傅衍衡在她腰上的束縛,“你也走吧,我想一個人安靜會。”

傅衍衡坐在沙發上,西裝褲包裹下的長腿交疊,泰然自若道:“我不會吵你,你想安靜多久就多久。”

溫淼淼蹙眉看著他,“你坐在這兒,我心就不靜,傅衍衡你乾嘛不能放過我,還覺得我不夠慘?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和你談戀愛,我都已經想把錯亂的生活調整到正常,你非要三翻四次的來攪局。”

溫淼淼為了壓下心裡的煩躁,轉身進廚房倒水。

忽然有一雙手從身後環上來,緊緊的鎖住腰間。

她放下水杯轉頭,剛好被傅衍衡捕捉到了唇,她想側頭避開,卻寸寸逼近,唇齒溫熱的攆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