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冇空收拾你,明天之前把你野男人交出來。”周子初冷冷的威脅她說。

“他已經不在A市了,我也聯絡不上,你要手可以啊,我的給你隨便剁。”

溫淼淼抬起胳膊把手伸到周子初麵前,她想儘快結束這一切。

林小柔嚇的臉色慘白:“淼淼,你怎麼這麼傻啊?為了個男人不值得,你這樣為了彆的男人,子初會怎麼想。”

溫淼淼已經冇力氣再戳穿林小柔偽善的表演。

周子初眼睛微眯:“你彆以為我會饒了你,明天如果我見不到他,你的兩個胳膊我都要。”

林月華走過來催促兒子說:“子初快點,那邊人都等著呢,你和她瞎耽誤什麼功夫。”

溫淼淼和林月華眼神相觸,林月華抬眸掃了個白眼,當著她的麵挽住了林小柔的胳膊。

“小柔,你彆和她計較,以後有什麼委屈了,伯母替你做主,現在這個家,我做主。”

林小柔掩麵抽泣:“伯母,跟淼淼沒關係,爺爺走了我心裡不舒服,忍不住哭出來,對不起我失態了。”

林月華拍了拍林小柔的肩膀:“生死有命嗎,這麼大歲數活著也是遭罪,你這孩子就是心軟,哪裡像有些白眼狼,老爺子生前對她那麼好,現在人走了,一滴眼淚都冇有,要不是親戚都在,也不會把她叫來。”

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林月華的話刺痛了林小柔。

就算她到醫院了,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周子初站在一起,都是敗溫淼淼所賜。

現在周家的那些人,還都把溫淼淼當成周子初的老婆,她連個身份都冇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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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衍衡親自去了人事部。

昨天接到總裁親自打來的電話,人事部經理鄒磊到現在還冇緩過勁兒來。

又等到總裁親自大駕光臨,入職這麼久,他都冇被這麼“關照”過。

“昨天麵試的那個女孩,來報道了?”

鄒磊對溫淼淼這個名字已經和烙鐵似的記憶深刻。

他搖頭:“人冇來,傅總您看要不要主動聯絡一下,詢問情況。”

這在傅氏集團裡絕對是先例。

傅衍衡指了指鄒磊辦公桌上的座機,意思明顯。

鄒磊很懂的按了擴音。

傅衍衡坐在鄒磊的辦公椅上,麵無表情的聽著座機裡傳來一聲又一聲的盲音。

每一聲盲音,都和鋼針似的紮在鄒磊的心口窩。

心裡忐忑和傅衍衡這麼近距離接觸,氣勢壓人。

哪怕他就坐在那裡,不發一言,那種眼神裡帶來的壓迫感,也讓人承受不住。

“喂…找誰!”溫柔軟糯的女聲傳來。

鄒磊可算是長鬆了一口氣。

傅衍衡聽到溫淼淼的聲音,深沉的眸光閃爍了一瞬。

“您好溫小姐,傅氏集團人事部,今天你怎麼冇來辦理入職。”

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鐘。

“請問,你們公司招聘不招聘殘疾人,如果身體上有點什麼殘疾,還能入職嗎?我明天應該會受點小傷,反正也冇什麼大事,最多冇了兩隻手,我努努力,爭取最快時間適應,身殘誌堅,用腳工作。”

鄒磊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,從事HR工作十多年,還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這確定不是在拿他開涮?

他求助的眼神看向傅衍衡,還不如不看,人都嚇的幾乎失語。

感覺到辦公室裡都漂浮著一股強橫至極的煞氣。

冇得到回覆。

電話那頭弱弱的問道:“還能嗎?”

鄒磊感覺就和他媽做夢一樣,這樣離譜的事情,總裁竟然點頭了。

他咬牙回答:“能…”

電話冇等掛斷,傅衍衡就已經從人事部離開,回到總裁辦公室叫來秘書lucy。

通知她說:“明天早上安排個時間,叫周氏集團的周子初來我辦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