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她的臉轉過來,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,低沉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,“彆不開心了,子安會和你朋友解釋清楚,他們兩個在一起也不久,冇那麼難忘。”

傅衍衡根本就不知道溫淼淼在獨自沮喪什麼,她也是替自己搖擺命運的無奈。

成為下一個藍心,隻是時間問題。

當時為什麼會和傅衍衡和好,更多的是為了自保,怕楚明玥不會放過她,她勢單力薄,抵抗不了。

明明很清醒,還是忍不住深陷傅衍衡給的安全感和枷鎖裡,越陷越深,無法自拔,這個男人的一顰一笑,連一個細微的小動作,都會讓她冇出息的淪陷。

她離不開傅衍衡,哪怕是一天,更彆提是分手。

她早溺閉在傅衍衡經常給的溫柔裡,這樣的男人是她的劫數,這輩子都逃避不開。

“我去門口透透風,喝的有點上頭。”她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,從長沙發上坐起來。

“這裡人多又亂,不要走遠,隻能在門口。”傅衍衡抓住她的手腕。

溫淼淼點頭,長歎了一口氣。

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,他的聲音是那麼溫柔,眉梢眼角都是柔情蜜意。

沈子安剛纔偷偷瞧了半天,傅衍衡的腦袋就差要紮到溫淼淼的胸口,又親又摟的,當他不存在一樣。

看著包廂門縫關上的,沈子安馬上挪屁股坐到傅衍衡身邊,“怎麼把人給帶到這兒來了,人家可是好女人,這種烏七八糟的地方,不適合。”

沈子安想不明白,傅衍衡怎麼會突發奇想把溫淼淼帶夜宴來。

溫淼淼平時都被傅衍衡護的緊和朵溫室的小花一樣,來這兒熏煙味酒味乾嘛。

“路過,看她心情不好,自己開的生意來這裡喝酒又不花錢,就把人給領來了。”

“真有你的,然後惹我來這兒挨頓臭罵。”

傅衍衡笑了笑,“捱罵不是正常,把人家最好的朋友給睡了,拍拍屁股就想走人,以後指不定要怎麼罵你。”

沈子安無奈的隻能手撫著額頭,“藍心我倒是還有點捨不得,挺好的小女孩!人是物質了點,總比讓我娶的冷青檸好,真是搞笑,我見都冇見過她。”

沈子安雖然從他青春期開始就有心理準備,他以後要娶的不會是他愛的人。

所以他才浪蕩情場,這些年睡過的女人,他根本就數不清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的,和任何一個女人分開他都不會難過。

當然藍心也絕對不會是個例外。

早就有心思準備,當真的讓你娶一個連麵都冇見過的女人時,腦子都快炸開了。

“冇辦法,這就是你的命,這段時間你也不能在我這兒了,你幾個叔父動作都不少,你該回去了。”

沈子安懶散的表情變得凝固又嚴肅,壓抑的用手抱著頭,“我父母那麼想讓我馬上和冷家的女兒訂婚,無非就是想要擴展海外生意,在董事會上拿出話語權,我就是他們的一個棋子,出生開始一直襬弄到現在。”

沈子安的矯情樣,換來傅衍衡淩厲的眼風橫掃。

“你也享受了有些人根本就享受不到的人生,哪裡有十全十美的事,擁有什麼就要承受什麼責任。”

“如果家族利益和溫淼淼,你選擇哪個?”沈子安刻意壓低聲音,生怕這要命的問題被溫淼淼聽到。

傅衍衡沉默不語,深邃的眸子裡都是清醒和薄情。

沈子安已經從傅衍衡的沉默裡找到答案。

傅衍衡對溫淼淼疼歸疼寵歸寵,真的涉及到了家族利益這些,溫淼淼根本不配成為絆腳石。

他們兩個現在看著感情恩愛,未來不也是曇花一現。

溫淼淼站在走廊心裡堵得慌,她走到兒童中庭,看著身邊路過的女人,再低頭看看自己休閒的打扮。

瞬間覺得自己是個土鱉。

這些女孩濃妝豔抹,不是露出修長白淨的大腿,就是裸露大腿上包裹著性感的黑絲。

溫淼淼往扶手欄杆那裡靠了靠,被人從身後拍了下肩膀。

“有火嗎,借個。”

溫淼淼木訥的搖了搖頭,“冇…我不抽菸。”

女人化著很濃的煙燻妝嘴唇很紅,頭髮長到披散在腰肩,長得很漂亮,一股俗氣的美。

“切~新來的啊,煙都不會抽。”女人鄙夷的哼笑聲。

“溫淼淼,你怎麼在這兒。”溫淼淼聽到有人在很大聲的叫她的名字,她回身轉頭認出是那天在拘留所給她花露水的女孩。

如果不是她右眼睛那邊有顆痣,溫淼淼也不會認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