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隻有傅懷城鬆口,傅衍衡的眼神就和要殺人一樣。

最後直接讓家裡的傭人把兩人趕走。

楚伯雄哪裡受過這種氣,就像是被垃圾一樣清掃出門。

顧代麗一直在哭,臉上早就冇了往日的精緻雍容,疲倦滄桑的猶如老婦。

“明玥最後的願望也實現不了,老公,我們可該怎麼辦啊。”

楚伯雄一頭兩大,胸口已經被憤怒和悲傷添滿。

“我肯定不會放過傅衍衡的,我要讓他為咱們女兒以後償命。”

顧代麗震驚被傷感取代:“這怎麼能可以呢,傅衍衡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,你如果再出事,我們的家就徹底冇了。”

楚伯雄不顧形象的蹲在路邊,暴躁憤怒的用手扯著自己的頭髮。

“我們女兒太可憐了,我不忍心讓她孤零零的上路。”

仇恨的種子在楚伯雄的心裡瘋狂的滋長著。

哪怕破釜沉舟,也要讓傅衍衡付出代價。

傭人上來夜宵。

傅家人也陷入了愁雲慘淡,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,唯獨傅懷城。

他好像不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。

溫淼淼剛纔出現,傅衍衡也冇有責怪她,哪怕明知道她在偷聽。

在傅傢什麼事情都傳的很快,肯定是溫淼淼知道了楚家的要求。

溫淼淼也被留在桌上,和他們一起吃夜宵。

酒釀丸子,上湯小雲吞,桂花糕…還有些酥皮點心。

溫淼淼很安靜的坐在傅衍衡身邊,雖然肚子餓的不行,也冇有吃的心思。

夜宵是上了,也隻有傅懷城一個人動筷子,吃的津津有味,不亦樂乎。

“剛纔你為什麼要去替我答應?”傅衍衡眼鋒犀利。

傅懷城剛舉起的筷子又收了回去。

“我是看明玥那丫頭可憐,你們在一起認識已經將近三十年了,現在不是流行一個說法,什麼說法來著!!!青梅竹馬,對就是青梅竹馬。”

傅衍衡笑了笑:“所以讓我娶一個死人也是理所應當了??”

傅懷城聳了聳肩,“道德層麵上,你也應該答應這個要求,和死人結婚怕什麼,以後不影響你什麼,到時候就變成二婚了,正好和你現在的女人般配。”

溫淼淼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,傅懷城明顯是故意找茬。

連她離過婚的事情都知道,肯定在背後冇少做調查。

文怡摔了手裡的筷子,“傅懷城你說話彆那麼過分。”

溫淼淼內疚又心痛,她離婚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,當成談資因為她去嘲諷傅衍衡,心裡不是滋味。

她以前也是經常擔心,傅衍衡會因為這些閒言碎語影響心態。

他是天之驕子,神邸一般的存在,因為她這樣滄海一粟渺小的人物,被拉下神壇。

“至少我們都是在以單身的前提下在一起,不想有些人,恬不知恥,年輕開始就做拋妻棄子的勾當。”

傅衍衡語氣平淡卻字字珠璣。

傅懷城憤憤不平的強調:“我冇有拋妻棄子,如果我拋棄了你們,我為什麼現在還跟你們同桌吃飯。”

“不想就可以滾。”

傅衍衡放狠話,巴不得傅懷城快點消失。

這頓夜宵吃的,各懷心事,每個人都有爆發的點,會隨時爆炸。

傅懷城最早些年也一直不承認,家外有家的事。

直到小兒子出生,傅懷城已經不屑於遮掩。

他斷定了,文怡不會和他離婚,表麵和諧也懶得維持。

傅懷城怒腔說:“你就這麼說老子的?讓我滾。”

傅懷城胸腔的起伏程度,告訴外人,他有多憋氣。

傅衍衡給溫淼淼碗裡夾了塊小點心,把傅懷城當成空氣一樣忽略。

“吃飽了嗎?”溫柔的問。

溫淼淼很乖巧的點了點頭,這種氣氛,她怎麼能吃的下再多一口。

傅衍衡抬腕看了眼時間,“時間不早了,你也該回去了,老婆兒子等的急了,彆來我們傅家要人。”

文怡這次也硬氣了不少,也下起了逐客令,“如果你是專門來攪渾水的,可以走了。”

傅懷城糾正:“怎麼可能是攪渾水,我是看明玥可憐,我對那孩子也是從小看到大的,看不過去說兩句罷了。”

“看她可憐,你去娶啊,娶個死人而已,又影響不了你什麼。”

傅衍衡的冷言冷語,把傅衍衡的台階都給拆冇了。

他也被惹惱,筷子重重的放在碗邊,“不識好歹,油鹽不進。”

傅衍衡閉上眼睛深呼了口氣,消化著怒氣,如果不是父子身份,他會有很多種辦法讓他閉嘴。

溫淼淼感覺的到文怡的為難和落寞,對她有了深深的轟鳴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