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淼淼站在公司門口,看著一輛輛豪車從她麵前開走,想著雨小一點,再出去。

不遠處,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從黑色寶馬上下來,撐著把黑傘朝她的方向走來,臉上帶著溫潤的微笑。

“親愛的,你怎麼來的這麼晚,我都冷死了。”站在她旁邊的朱蒂跑過去挽住年輕帥哥的手。

帥哥和她完美錯開!

“公司開會,來的晚了點!寶貝,晚上我吃火鍋去吧,附近新開了家老四川火鍋。”男人聲音溫柔。

朱蒂笑著說好,隨後冷眼遞向還在那抱著肩膀躲雨冇人來接的溫淼淼。

“這麼大的雨,送你到地鐵站,我男朋友開車,寶馬X6。”

溫淼淼拒絕說:“不用,我等雨停了再走。”

朱蒂覺得她不識好歹,冷了她一眼,倩麗的背影步伐輕快鑽進寶馬車裡。

溫淼淼看著同組女同事,都有男朋友接,也冇什麼羨慕的,這些早就習慣了無依無靠。

透過雨幕,她眯眸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躍入,灰衣黑傘。

“來接你下班,等急了吧。”

溫淼淼馬上躲到傘底下,冇想到傅衍衡會找到這兒來。

雨傘太小,哪怕傅衍衡把傘雨大半都偏到溫淼淼那邊,她的肩膀還是被雨淋濕。

傅衍衡另一隻手臂伸過來,將她肩膀一攬,往自己跟前一合。

“我們去前麵叫出租車,雨太大了,不知道能不能叫的到。”

溫淼淼頓時呼吸滯了一下,和傅衍衡靠的太近,鼻腔裡嗅到不止煙味,還有他身上清寒的氣息。

她說:“前麵有公交車,從公司打車到家,你猜要多少錢?夜裡起價費也貴,冇個**十到不了家。”

傅衍衡隻能遷就溫淼淼的精打細算。

雨天的公交車更加擁擠,車裡的溫度要比外麵高很多,潮濕悶熱,人挨著人的擁擠。

傅衍衡最討厭這種潮濕黏熱的感覺,胸口發悶。

溫淼淼連個扶手都冇有,隻能手虛搭在傅衍衡的腰上,害怕轉彎顛簸站不穩。

傅衍衡垂眸瞧見,直接握住她的手,往他的腰際貼緊:“要抱就抱緊點。”

她也冇矯情,將抱住傅衍衡的腰手臂箍緊。

六點半下班,八點半纔到家,公交轉地鐵,還要再轉兩路公交。

傅衍衡平時讓司機來接冇覺得,真跟淼淼走一次,比西天取經還難。

剛進家門,溫淼淼挽起被雨水濺濕的褲腳,倦怠的靠在沙發上,掏出手機語氣懶散的問:“我點外賣了,你要吃什麼?黃燜雞好不好?”

他冇什麼興趣的回答:“不吃。”

溫淼淼直接當成了可以,下單兩份黃燜雞米飯,五十幾塊,覺得有點貴。

這些年說是好聽,嫁給周子初就是嫁入豪門,可週子初壓根就不給她什麼錢。

除了正常的生活家用,她想用的每筆款項都要和他彙報,買的任何東西都要記賬。

她又不是很喜歡和人開口的人,日子過的也是一直都緊巴巴的,看什麼都貴。

就這樣母親還以為,她能攢百八十萬的私房錢。

傅衍衡將還冇乾透的襯衫脫下,隨手搭在了沙發上。,

傅衍衡進去洗澡,

溫淼淼拿起他濕掉的襯衫準備扔到贓衣婁裡。

不小心瞄到傅衍衡襯衫內領的一小串字母,拿起來看是滕博阿瑟。

她雖然不是什麼富貴人家,見識不多,時尚雜誌也翻過幾本,知道這牌子是國際最高奢的襯衫品牌。

傅衍衡從浴室出來,臉上沾著水珠,眉目洗淨,和薄寒冷光一樣清絕。

看到溫淼淼在抱著他的襯衫發呆,這纔想起,晚上出來的匆忙裡麵的襯衫冇換。

他走過去在溫淼淼身邊坐下,低沉嗓音在耳畔浮起:“抱著我衣服乾嘛,睹物思人,我就去洗了個澡。”

溫淼淼手肘在沙發扶手上,喃喃開口:“這襯衫,你知道多貴嗎?誰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