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振凱吃飯的時候,也冇盼來周美蘭替他說話,吞著餃子,硬著頭皮開口,“我想做點生意,傅先生有興趣投資嗎。”

“冇有。”溫淼淼怕傅衍衡不好拒絕,直接替他回答。

怎麼又勇氣說的出來的,溫振凱哪裡說做生意的那塊料。

這吃的哪裡是餃子,是鴻門宴。

溫振凱抬了抬胳膊,揉著胳膊肘,為了表現他很痛,也讓溫淼淼記得起來,當初是誰為她出門打架,住醫院半年。

該死的道德血緣的牽扯。

“這樣,你把你想做什麼項目的投資計劃書,發到我郵,光憑一張嘴,你讓我怎麼投。”

溫淼淼腳在桌子底下踢了下傅衍衡,無聲的提醒,傅衍衡不要答應。

“計劃書?”溫振凱抓了抓頭髮,“我還冇來得及準備。”

傅衍衡扯著唇角,溫振凱這樣能做出什麼,空手套白狼。

“冇準備,你就想要投資,太心急了。”傅衍衡不溫不火的開腔。

溫振凱放下筷子,終於人也恢複了精神,“我肯定,肯定做好。”

“他們要五十萬。”吃好飯,溫淼淼和傅衍衡離開,溫淼淼走在前麵,轉身堵住了傅衍衡下樓的路。

傅衍衡,“五十萬,不多。”

溫淼淼後悔,“不該帶你來,我們家的登門費太貴,不多也不要幫他。”

傅衍衡,“得過且過,為了那孩子不被家裡的愁雲慘淡影響到,你總要給他找個事情做,才三十幾歲。”

“你是在說果果?”溫淼淼想到果果有時候怯生生的樣子就心疼。

大人的情緒,為什麼要全部,灌輸在小孩子的身上。

溫淼淼看透,失望的說:“給了也冇用,我哥就適合在家裡領著救濟金躺著。”

“不提他了,帶你去吃東西。”

傅衍衡開車帶溫淼淼去了附近的一家川菜館。

溫淼淼晚飯也冇動筷子,怕餓到她。

溫淼淼挽著傅衍衡的胳膊進去,裡麵生意火爆,幾乎都是滿桌。

傅衍衡把菜單推給溫淼淼,“晚上了,彆點太油的。”

溫淼淼翻著菜單,“好的,我要吃毛血旺。”

傅衍衡想到毛血旺裡那一盆子紅油,合著和溫淼淼說了個寂寞。

“我母親的雞血石項鍊,是送給你了嗎?”

溫淼淼,“伯母是想要回去嗎?”

傅衍衡把來龍去脈全部講給溫淼淼聽。

溫淼淼情緒激動的差點拍桌子,深呼一口氣,告訴自己要保持淑女樣子,彆巴掌拍桌子。

“她放屁。”溫淼淼還是冇忍住爆粗口,白洛紅口白牙的,是真敢說。

文怡送給她的雞血石項鍊,就好像是送了她的血一樣,白洛那麼從中挑事。

“如果能買到一模一樣的也無所謂,可是那個項鍊,僅此一條,找不到可以替換的。”

“我會回去還給伯母。”溫淼淼說。

她是很早就打算,把項鍊還給文怡的,也冇想過據為己有。

要不是因為藍心的事一直冇回家。

傅衍衡提醒她說,“白洛的事,你彆跟她計較。”

溫淼淼覺得匪夷所思,怎麼傅衍衡也開始束手束腳的了。

傅衍衡,“槍打出頭鳥,白洛陪在我母親身邊很久,打碎了骨頭連著筋,得罪人的事情我來做,你們日後相處的時間很久,不能買鬨得太難堪。”

溫淼淼明白了傅衍衡什麼意思,從他話語裡也能感受的到對白洛的不滿。

傅衍衡不願意她去做這個惡人。

溫淼淼扯出紙巾擦了擦嘴角,“我們在一起的關係,太不平衡,我總是享受你的付出,還讓你淪為我們家的提款機,臣妾罪該萬死。”

溫淼淼很難過,和傅衍衡生活在一起久了,她就像個巨嬰。

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都冇有。

傅衍衡壓低聲音的靠近,“隻能侍寢賠罪了,晚上翻你牌子。”

“親戚做客,不能翻牌子。”溫淼淼眨了眨眼。

傅衍衡冇反應過來,“哪個親戚。”

溫淼淼,“大姨媽。”

傅衍衡楞了半秒,他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。

很遺憾,“這都多久了,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。”

溫淼淼這些天也一直腦子裡都亂七八糟的想法,各種複雜彷徨的情緒牽扯著她。

這段時間,她確實冇有和傅衍衡避孕,坦坦蕩蕩的,原汁原味。

按照道理來說,應該是懷了,她就各種猜測,甚至還心理作用,覺得自己小肚子上,有很微妙的感覺,麻酥酥的。

直到大姨媽光臨,把她之前的想法給全部按碎了。

她懷疑,上次意外流產,會不會影響到現在,懷孕困難。

會不會,她這輩子都冇有資格做母親了?

經曆了藍心這麼一波,一邊又很害怕,當母親需要承受的痛苦。

她也隨著傅衍衡的遺憾有些沮喪,“我會不會不孕不育了,懷不上孩子,你說的冇錯,肚子應該得有動靜了啊。”

傅衍衡,“怎麼會,彆胡思亂想,可能是我的問題,總熬夜給你的都是質量不行的。”

溫淼淼臉上籠罩的陰霾被一掃而空,嗤笑出聲,“為了安慰我,犧牲可夠大的。”

回去的路上,車裡的電台放著80年代的港台金曲,聽的人昏昏欲睡。

溫淼淼感覺自己已經有幾個世紀都冇睡過一個好覺,她無比懷念自己的床。

在醫院,又硬又窄的行軍床,能睡覺,第二天早上就會腰痠背痛,渾身冇有舒服的地方。

傅衍衡等紅燈的時候回了條工作上的資訊,隨後他將手機扔到中控台上,看向像半眯眼睛的溫淼淼。

他將西裝外套脫下來,蓋在了溫淼淼的身上。

依然很那股好聞的味道,古龍水混著淡淡的尼古丁味道,不靠近鼻尖,也令人沉醉。

溫淼淼又把西裝外套放到了傅衍衡的腿上,“空調開的太足了,熱。”

傅衍衡,“怕熱的是你,怕冷的也是你。”

溫淼淼閉上眼睛,慵懶肆意的打著哈切,“被你寵的太嬌氣了,對不對呀。”

傅衍衡也有些疲態,不知道回家以後,母親會不會等在那兒等著三堂會審,他隻想耳根子清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