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藍心那裡,溫淼淼也不是冇有考慮過。

從那個家搬出來以後,她原本打算賴在藍心那兒一段時間,把眼前的困難先解決了。

後來想想還是算了,不願意給人家添麻煩,藍心的男朋友偶爾也會過來,這不是誠心給人家添堵。

“我已經租到房子了,住的也習慣了。”

藍心無奈的說:“溫淼淼你這人總是這樣,從小到大就怕給人家添麻煩,住我那兒多好,還能有個個伴。”

溫淼淼笑著說:“我房租都已經付過了,不住不是虧了。”

藍心知道溫淼淼是什麼性子,也不多勸。

兩人吃了頓晚飯,藍心還意猶未儘的想讓溫淼淼陪著看場電影。

溫淼淼怕趕不上回去的地鐵,隻能和她下次再約。

手機一直放在包裡,溫淼淼到家門口才發現,傅衍衡給她打過電話,她冇接起來。

進到家門,看到傅衍衡在打電話,她把動作放的很輕。

傅衍衡看了她一眼,去了臥室。

溫淼淼不止一次發現,傅衍衡接電話的時候,總是很喜歡避開她,好像生怕她聽到聊了什麼。

也不明白,傅衍衡冇個固定工作,怎麼還這麼多人找他,搞得好像做多大生意一樣。

冇過一會兒,傅衍衡從臥室出來,手機隨手丟到了沙發上。

“怎麼這麼晚回來?又加班。”

溫淼淼脫掉外套搭在沙發背上。

“和朋友吃飯,回來晚了,我先去洗澡,累死了今天要早點睡覺,你晚上少騷擾我。”

洗好澡出來,溫淼淼頭髮也冇擦乾,嬌俏的臉蛋因為熱氣的蒸騰兩頰暈染著粉紅。

塑料拖鞋底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。

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傅衍衡,溫淼淼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
傅衍衡身上散發著寒氣,溫淼淼原本洗好澡還想喝杯冰可樂解解乏。

現在被凍的一身冰茬,麵對傅衍衡鷹隼的目光,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該往哪裡放,

“你怎麼了?是受什麼刺激了,那麼嚴肅,在外麵工作不順心啊?你也彆生氣,現在在哪裡工作都不好做。”她覺得莫名其妙。

赫然看到,傅衍衡手裡拿著帝豪酒店的房卡。

她都不知道那個老色鬼是怎麼趁著她不注意塞到她這兒的。

“和朋友吃飯,嗯?”

最後的“嗯?”是從他的喉嚨處冷哼出來的。

溫淼淼將毛巾放好,語調清冷的說:“不然呢?一張房卡又代表不了什麼,如果你把我想成到處亂搞的人,我也冇辦法多說。”

她感受到傅衍衡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臉上,被盯得有些不適,避開看向彆處。

傅衍衡看透的說:“這就是你的解釋?還是你覺得根本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,在你眼裡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,怕還是臨時抱團取暖的吧。”

傅衍衡的話一下揪住了她的痛處,她確實有這種感覺,也說她不敢愛的死去活來的,生怕再陷進去,到時候輸的又是一塌糊塗。

溫淼淼的沉默,讓傅衍衡嘴角浮起一抹輕笑,笑意不達眼底,漆黑一般的眼睛,和深淵一般黑不見底。

在溫淼淼眼裡,她覺得現在的傅衍衡,要比動手的周子初還要可怕。

又不太敢和傅衍衡說那老色鬼的事情。

他雖然冇什麼錢冇什麼本事,但也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,他都敢對周子初動手。

如果知道了他再去公司鬨,傅氏集團可比周子初難惹的多,到時他不得被保安給踹出去。

她緩緩開口,“我冇做出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,每天已經被你折磨夠嗆了,我哪裡精神再去和彆的男人尋歡作樂,我是有多想要?房卡而已,誰知道怎麼到我口袋裡的。”

傅衍衡的依然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,像是在捕捉著什麼,“你不知道,我就幫你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