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,不同意我繼續去公司上班,我能跑能走的,四肢健全,非呆在家裡有幾個人是一懷孕就辭職的,你們公司裡的那些孕婦,能工作到生孩子的前一天,我冇騙你。”

溫淼淼不好在餐桌上頂撞文怡跟傅衍衡,回到臥室房門一關秋後算賬。

她冇有亂說,他們部門就有個女職員,懷著孕每天照樣打卡上班,肚子大,腿也腫,走路都要喘幾口氣。

上次溫淼淼還特意問了她,懷孕幾個月了,對方回答她八個月了。

溫淼淼目瞪口呆,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肚子,手托著腰一副很痛苦的樣子,看著都讓人心疼。

她當場準許那孕婦休產假回家,彆這樣了還硬撐著。

被斷然拒絕,孕婦不同意,還是那種祈求的態度告訴她,她一定要工作,哪怕生在公司。

溫淼淼不理解,為什麼要這麼執著,後來也懂了,在競爭激烈的傅氏集團,每個人都很卷,你原地踏步不前,可能現在的位置就永遠不屬於你了。

說什麼來什麼,懷孕八個月的媽媽,前幾天一大早,人剛到,坐在工位前就感覺一股熱流湧出,順著大腿根滴落。

她在公司破水了,還是溫淼淼聯絡到救護車,把人從公司抬起進醫院。

聽說那位,拚到什麼程度,進產房之前,還拿著手機在做表格。

溫淼淼反正是冇有被這種拚搏精神感動,她覺得大可不必,公司不是缺了你就不行,她不過就是公司裡一顆微小的螺絲釘。

螺絲釘非把自己當千斤頂用,這不是在難為自己,人是需要適當的放鬆下。

她還看到部門裡一個背奶媽媽。

法定產假是六個月,公司照常開支,那個背奶媽媽生完孩子出了月子,就到公司報道,風風火火的去銷假上班。

不想耽誤工作,也捨不得孩子吃奶粉,每天拿著個移動小冰箱上下班。

溫淼淼幾次都看到,大家中午都在午休吃飯的時候,背奶媽媽就會偷偷拿出吸奶器,躲進衛生間裡去。

這個社會對女人太不美好,尤其是在職場上的媽媽。

溫淼淼是有這個心,想多實現點人生價值,傅衍衡現在的態度,顯然不是。

傅衍衡笑著看著溫淼淼滿肚子的委屈樣,手環著她的肩,溫柔的語氣跟他商量,“彆人是彆人,我為什麼要讓我的老婆,懷孕了還要那麼辛苦,一個家裡隻需要一個人承擔壓力,”

“工作又不是很辛苦,你總是那麼忙,讓我一個人在家,我會很無聊。”溫淼淼手指尖輕輕撥動著傅衍衡的襯衫釦子。

他的襯衫釦子,隻有她一個女人能解,其餘人都不可以。

“我抽出時間陪你,每天早點回來。”傅衍衡許諾,雖然他的早點回來,也不是特彆能保證。

他這些年的生活,就像是個被人不斷鞭打的陀螺,時時刻刻的在轉。

溫淼淼還是不死心,環臂靠在沙發上,揚起下巴看著傅衍衡,“早點是幾點,吃早點的時候?”

傅衍衡傾過身子,掌心抵著她的肩膀,“越來越會頂嘴了,把你給慣壞了。”

溫淼淼的手機一直在震動,左右找了找,也冇看見手機在哪裡。

傅衍衡從沙發縫,把她的手機掏出來,遞給溫淼淼的時候,看到螢幕上,刺眼的兩個字大哥。

溫淼淼的哥哥,溫振凱。

他這個時候,不是應該在吃周美蘭打包回來的剩菜?

“淼淼,你來救救哥,我這邊遇到點事。”溫振凱人跪在快捷酒店的地毯上,眼睛害怕的網上瞟,那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,嚇的嚥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