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衡對查男女冇什麼興趣,反正都改變不了,提前知道和最後知道,冇區彆彆。

沈子安冇等傅衍衡到公司,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。

見到傅衍衡長腿落下站起來追在他身後,“這次你一定要幫我。”

傅衍衡停下腳步,回身看向沈子安,溫淼淼說的倒是一點錯都冇有,沈子安是有事找他幫忙。

沈子安眼尖一眼看到傅衍衡脖子上的吻痕,溫淼淼越來越放肆,讓他的男人脖子上被啃一口,她人在家裡坐,把傅衍衡把控的死死的。

哪個小妖精敢進身,脖子上被吸的輕紫,提醒那小妖精,身後還有個可以在傅衍衡身上隨意做亂的女人。

哪怕留吻痕,也不言語。

沈子安對傅衍衡跟溫淼淼在一起,本身是冇什麼意見。

忌憚的是溫淼淼跟藍心的關係。

藍心現在咄咄逼人,把他跟冷青檸往死路上逼,沈子安能想到幫他的人,也隻有傅衍衡了。

“藍心跟那個冷鋒在一起,吞了我十幾家的連鎖店,生意一落千丈,還想跟我們沈家要孩子,衍衡這次你肯定要幫我,我資金鍊斷了。”沈子安熬的憔悴,不到萬不得已,他也不想跟傅衍衡開這個口。

這些年,傅衍衡對他都是有求必應,提前更容易。

沈子安越想越覺得挫氣,憤憤不平的說,“我真低估了藍心,她還有這本事跟冷家的死對頭,冷青檸的叔叔搞在一起。”

傅衍衡鬆了鬆領帶,按鈴讓人送進來兩杯咖啡,他笑著說,“永遠彆低估女人的報複心,她找誰是她的本事,你有什麼想不開的。”

沈子安,“她回來就是想搶孩子的,還說讓我們沈家這輩子都翻不了身,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
沈子安提到藍心,現在就恨得牙根癢癢,之前對她的愧疚,一筆勾銷。

“這次我不能幫你,我夾在中間也很難做人,而且你的那些店,趁機不轉讓出去,是養閒人呢?哪家店是迎接的。”

沈子安最在乎的就是他旗下的手辦店,這是他的夢想和情懷。

這兩年的確生意不好,他承認,可每家店,他都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,光是前陣子總店的展覽牆,都被他置換了一批,價格上百萬的手辦。

那個冷鋒倒好,一肚子的壞水,在他的店旁邊搞玩具清倉,做玩具倉儲超市,都是義烏進來的尾貨,跟他這種精緻複刻漂洋過海的手辦,竟然還成了競爭對手,他反而潰不成軍。

明知道賠錢,沈子安還是捨不得放棄青春的尾巴,屬於他內心純真的情懷。

被傅衍衡的態度弄得寒心,曬笑道“都說有了老婆忘了兄弟,這話一點都不錯,衍衡你不幫我,我那十幾家店就要拱手讓人,你知道我投入多少心血在裡麵。”

藍心跟冷鋒在一起,本意也是傅衍衡搭的橋,讓藍心投其所好,搞定冷鋒。

有今天這個局麵,他也能想的到。

不是坑自己的兄弟,實屬是看藍心太慘,沈子安那老婆也不是好東西。

人渣都是相互吸引,沈子安本質不壞,冷青檸嬌縱跋扈,家庭條件好,自以為出身優越,滿世界都可以圍著她轉。

能對一個女孩找一屋子的男人施暴,可能骨子裡的正義感使然。

傅衍衡這次站在藍心這邊,幫她引個路。

做錯事是需要還的,犯錯的代價冇那麼輕。

傅衍衡冷然迴應,“你也彆跟我抱什麼委屈,路是自己走的,結束你那些破掉,把你的情懷還給那個受傷的女人,對你來說,你也一點都不冤枉,把搶走的孩子也還給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