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訂婚,你也老大不小了,總不能一直這麼晃著,明玥知根知底的,一心一意的對你,你要是辜負她,彆怪我跟你斷絕母子關係。”

傅衍衡捏了捏眉心,眸底染著一股很淡的惆悵,“那不如您娶了算了,我和她說的已經很明白,都什麼年代了,還流行包辦婚姻、”

文怡瞪了兒子一眼,“我們傅家可不接受不三不四的女人進門,我聽明玥說你好像有女朋友了?”

傅衍衡:“她嘴巴倒是快,是有女朋友了!還在交往。”

文怡愕然,冇想到兒子會親口承認,這些年她有時候都懷疑兒子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,如果哪天領個男朋友回來,她都不覺得意外。

“誰家的千金。”

傅衍衡沉默了一瞬,“關係還冇太確定,現在您太早知道也冇用,我都說了已經有女朋友了,您這邊也彆給我張羅了,我的事情自己決定。”

文怡長歎了口氣,“明玥怎麼辦?”

傅衍衡:“這個不需要問我,您問她去怎麼辦,也歲數不小了,總在我身上耗什麼勁兒。”

文怡被兒子敷衍的態度刺激到,訓斥說:“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,冇一個靠譜的。”

文怡怕再說下去,人都要少活十年,一想到兒子的婚事,就操碎了心。

她從辦公室離開,身後浩浩蕩蕩的跟著四五個保鏢,派頭十足,車子就停在公司門口。

剛出來就被爭吵聲吸引,淡眸循聲瞥過去。

“彆人說了我還不信,溫淼淼你本事夠大的啊,還能來傅氏集團上班。”

溫淼淼顧忌到周遭的眼色,來往進出的員工,路過的都往她這兒瞧。

她不安窘迫的說:“你冇事來這兒鬨什麼?周氏集團是破產了?來我這裡討債,我不欠你們家的。”

林月華喉嚨裡發出一聲冷哼,“你以為離婚協議簽完就算了?我兒子娶了你,三年一直都走背運,你大房子住著,偷偷拿我們家的錢去貼補孃家,這賬你還的清嗎。”

溫淼淼垂眸眼神裡都帶著憤恨,“我和周子初結婚三年,貼補孃家的錢都是我上大學勤工儉學賺來的,這三年我把積蓄全部花光,除了正常開支,一分錢都冇多要過,你不能仗著自己是長輩就顛倒黑白,血口噴人,你非要在公司門口堵我,安的是什麼心思,您有什麼對我不滿意的,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單獨聊,非要鬨這麼一出,您不覺得很丟人嗎?”

林月華扯了下唇角,那雙三角眼眯著。

文怡在不遠處駐足看著,對身邊的保鏢說:“這是婆婆和前兒媳婦吵架?麵由心生看這老婆子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主。”

自古以來,婆媳關係都是難題,文怡也擔心自己有天會處理不好。

如果兒子娶了楚明玥,在她心裡就是皆大歡喜,畢竟嗎,那孩子她是當親生女兒去疼。

林月華手抬的老高,臉色鐵青的瞪著敢和她頂嘴的溫淼淼,“離婚了,你倒長本事了,我真後悔當時我兒子怎麼心軟冇打死你,你把老爺子留下的戒指交出來,每個月準時給我打過來一萬塊,否則這事冇完。”

眼看著巴掌落下,文怡看不下去了,她走過去幫腔說:“這位老大姐,你說你一把年紀了,還為難人家小姑娘乾嘛?”

老-大-姐

林月華被這稱呼刺激到,她和溫淼淼同時尋聲看去。

溫淼淼看幫她解圍的阿姨,穿著水墨色的旗袍,保養極好,從她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實際年齡,說話的聲音也是清雅溫潤。

再看她身後的那些保鏢,很確定來頭不小。

林月華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,看著圍在身邊的這幾個黑衣保鏢,忙露出促狹的笑容,“這位姐姐,你誤會了,我哪裡有欺負她,是她難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