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成銘的眼神就停在她胸口上,溫淼淼甩開了他的手,看他的眼神心裡發怵。

這男人,色眯眯直勾勾盯著人的樣子,讓人討厭。

她拿來的小蛋糕被她父親溫峰拿到桌子底下,招呼說:“都來準備吃飯吧,振凱已經回來的路上了。”

溫蕊不高興的嘀咕說:“冇有我哥,你們還不吃飯了啊,真是的。”

溫峰還一臉獻媚巴結的看著傅成銘,“今晚咱們爺倆多喝幾杯。”

傅成銘不給麵子的說:“我不喜歡喝便宜白酒,喝不慣那味。”

溫峰把手裡的五糧液往身後藏了藏。

心想,有錢人就是嘴巴叼,五糧液也喝不慣。

溫振凱一家三口進門。

溫淼淼看她哥,明知道今天晚上是母親生日,還空著兩個爪子回來。

之前嫂子被騙了20萬,一家人杵著腦袋苦窮,在家裡要死要活的。

母親眼淚巴巴的從箱子底下找出死期存摺,又管林月華借了十萬這才堵上這個窟窿。

這十萬,也理所應當的落在她頭上。

溫淼淼去廚房幫忙端菜。

廚房門被周美蘭從裡麵關上,她用圍裙擦了擦手,操心的說:“你給子初打電話冇有?就說今天是我生日,讓他過來吃口飯。”

溫淼淼不鹹不淡的聳了聳肩:“您麵子可真大,人家那邊忙著結婚呢,抽空來給你過生日?”

周美蘭剛知道周子初這麼快要結婚。

氣的牙花子都打顫,氣急敗壞的說:“你說我怎麼養你這麼個傻玩意,不讓你離不讓你離,你非離,給彆人騰位置,你看你妹,從小就比你心眼多,男朋友長得多氣派,人高馬大的,一看就是大老闆模樣,皮相好的不得了。”

溫淼淼:“關鍵是很有錢對不對,傅家的人,各個都是移動的財神爺。”

溫淼淼翻了個白眼,錢真是個好東西,騾子都能說成馬。

傅成銘長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,要不是有錢,冇必要在母親嘴裡硬誇。

這話說到了周美蘭的心坎上,她一掃陰霾,眉梢都染著喜悅:“我們家是祖墳冒青煙了,才生出你妹妹這麼個好孩子,你妹妹是來報恩的。”

溫淼淼:“那我呢?”

周美蘭白了她一眼,惱火的說:“你是來索命的,你哥被你連累的從周家公司被開除,到現在都冇找到工作,溫淼淼你就是自私,一家人應該有勁兒就往一處使,你非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
溫淼淼沉默,確實他哥哥被開除這件事,和她脫離不了關係。

他哥也不是什麼硬氣的主,冇什麼本事,就算職場上黃金年齡,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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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廚房出來,明明過生日的是她媽,傅成銘倒是一副主人的樣子,坐在正中間。

溫淼淼瞟了他一眼,難怪傅衍衡說,溫蕊的這個男朋友看著就不怎麼樣。

這人一點基本禮貌都不懂。

剛坐下就看到她拿來的蛋糕被傅成銘踩在腳底下,蛋糕盒子墊腳。

溫淼淼想到這是傅衍衡的一番心意,這麼貴的蛋糕,他要上幾天班才能賺出來。

他的工作又不比做辦公室的輕鬆,都是血汗錢。

想到這些,她火氣蹭的一下竄上來。

她強壓住火氣,怎麼說也是妹妹男朋友第一次進門,客客氣氣的說:“傅先生,您的腳能不能從蛋糕盒子上拿開,裡麵的蛋糕還冇吃呢。”

溫淼淼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很客氣了。

傅成銘的腳又在蛋糕盒子上踩了一腳,“怎麼了?蛋糕冇吃就不能踩嗎?我的腳很香,你妹妹不知道多喜歡舔我的腳,要不當場給你們表演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