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九爺恢複後,我就把那晚的錄音拿出來,解釋清楚所有誤會,到時候太太你就能和九爺冰釋前嫌,重修舊好,安心在一起。”

“嗯嗯!”

傅溪溪雙手緊緊握在一起,為薄戰夜祈禱。

一旁,張茹雪聽著兩人對話,手心也在暗處掐緊,不過她的卻是恨意。

明明這是她靠近老師最好的機會,為什麼這個女人是偽裝的?

不行,不能錯過這個機會!

想到什麼,她眼裡浮過一抹算計......

......

大約兩個小時後,寶寶又要吃奶,傅溪溪快速回病房餵奶。

這個時間點,教授要中場休息替換一會兒。

張茹雪穿著早已換好的無菌服,立即端著備用品到手術外圍休息間:

“教授,喝點水,吃點東西,補充能量。”

“那個,老師手術進行的怎麼樣?順利嗎?”

教授喝下一口水後,點頭:“嗯,放心,他親自參與策劃,我親自參與主刀,還能有問題?”

“那太好了!老師終於能站起來,重回實驗室,專心研究!”張茹雪十分興奮開心。

可笑著笑著,她又落寞下來:“但是老師現在陷在傅溪溪的痛苦中走不出來,我好擔心即使站起來也無法正確生活,依然自暴自棄。”

“那怎麼會?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
“不是的,老師他真的很愛傅溪溪,昨晚還想要自殺。”

“什麼?自殺?他昨天不是商量出手術方案,怎麼會想自殺?”

張茹雪悲傷難過說:“是真的,我也是昨晚聽莫助理說的,教授你不信可以詢問莫助理。”

“隻是我覺得教授你身為老師的老師,應該在這個時候真正的幫老師一把。”

教授挑起眉頭:“怎麼幫?”

張茹雪小聲翼翼說道:“教授你應該趁著手術的功夫,幫助老師抹去痛苦的記憶,隻要不記得這段痛苦的記憶,老師就再也不會痛苦。”

教授麵色一皺:“你這是......讓我在手術上做手腳?”

“不是的,我是真的擔心老師沉迷在痛苦中走不出來,為那樣的女人不值得。

而且教授你的孫女不是一直喜歡老師,和老師也門當戶對,愛好相同,天作之合嗎?

既能讓老師忘掉痛苦,收穫美好合適的感情,又能讓你孫女嫁給喜歡的人,不是挺好的嗎?”

教授眯起眼眸,若有所思。

張茹雪快速道:“當然,這隻是我個人的意見,我實在太不希望優秀的老師為那樣的女人承受痛苦,到底幫不幫老師,還得教授你自己決定。”

“不管怎樣,教授你能親自出山為老師手術,我都很感謝感謝,你和老師都是我崇拜尊敬的偶像。”

說完,她就跑了出去。

教授站在眼底,眉皺了又皺。

他最得意的門生便是薄戰夜,薄戰夜的個人能力在研究界也重之重,他當然希望他能繼續像以前那樣優秀。

若因為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墮落,實屬可惜!

而他的孫女更是仰望愛慕薄戰夜許久,隻可惜在秘密基地參與研究才失去機會,等她出來,知道薄戰夜結婚該有多失望?

隻是......用這樣的辦法幫薄戰夜,會不會不太好?

任何人的困難,也都該直麵解決,麵對,非法手段隻會造成不好效果。

更何況要強的薄戰夜,隻怕知道真相也會怪他。

到底該如何選擇?

他要不要做這個善意的‘惡’人?